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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主沉浮

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糊涂官打糊涂百姓(原)  

2012-01-28 15:43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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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如此冤案谁能给予评说

    彭某、黄某(女)、王某,同住一大杂院里,这是一个不能有隐私的大杂院;因住的是四合院内的板壁房,一家说话,几家都能听到,除了窃窃私语,所以说这里没隐私可言。

 1984年,“严打”王某因盗窃罪被抓捕归案,其被抓当日全大院都知道了。

 同年12月,公安局来人找黄某,大院立刻纷纷议论猜测黄某与王某有什瓜葛,盗窃是可能不会的,那么是什么呢,当然也少不了有些“包打听”但没有收获。因彭某和黄某关系不错,住在黄某的隔壁,所以在一次上楼梯时碰到黄某就关心地问她:“公安局里找你为什么事”,黄某没好气地说:“关你什么事?!”彭某见状就不再下问了。

 没几天,公安局来人到彭某的单位将彭某带到公安局问话,当时彭某问单位是什么事,单位领导说不知道。问公安局的人,局子里的人也只说到时侯你就知道了。彭某当时心想反正我也没什么,就跟你走。

 到了公安局那人就说;你犯了什么案,老实交代。彭某觉得奇怪,“有什么要交代的?!”,当下那人恼怒起来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三科你知道吗!”“管你三科,还是四科关我什么事。”彭某答道。“你给我少装蒜,你刚才签字的条纸上写的什么,你知道吗?”那人吼道。“知道啊,不就是个被告人嘛。”“那你知道你问题的严重性吗?”那人继续吼道。“是啊,是有点严重,当了被告还不严重的。”彭某冷漠地说。……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说着那人上来就把彭某一推,“你给我坐好……!”

 跟着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,拿起手铐就将彭某铐了起来,并将手铐收到最紧,不一会手就肿了起来。“还不想交代?”那又吼道。“我看你呀,还是老实交代,不交代就别想从这里出去。”那年轻的到是语气温和点。“没什好交代的,你们想怎样办就怎样办!”彭某心想你敢关我,看你们到时怎样交代。

 没想到彭某就这样被关进了看守所,而且是被关进当时最黑的“号子”九号。(这是后来才知道的)几天以后,还是那两人来提审,这次不是在办公室里,而是在审讯室,但两人语气没那么冲了,谈了一些大道理,其结果一无所获。

 一晃不知道有几天,同号子的号长悄悄地问彭某是什么案子,彭某回答不知道为什么。那犯人说不可能,这警察不会凭白无故抓你,一定有人告你,或者你犯了什么,再说了,这警察就是抓错了也不会给你赔礼的,除非你承认什么,给台阶他们下,要是和他们对着干,不整得你差个“零件”,到时你想悔也来不及了。

 其实彭某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;这警察又不是疯子,那到底为什么呢?想去想来没有别人,只有黄某,可自己和黄某关系不错,她凭什么告我呢?那么这个问题就有点复杂了,黄某妈是寡妇,生活全靠他小叔子帮助,而且黄某才读初中,年幼,是否她叔叔和她有关系,学校里搞体检发现了不是“处女”而查问,最后找一“垫背的”,那就麻烦了。这档子事摊在头上是怎么也说不清的。

 再次提审,也是僵局;这时那局子里的人说,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提醒你,黄某和你关系怎样,她现在怎样称呼你?你看她目前的发育状况,就应当明白,我们为什么找你。彭某当时听到这话就崩溃了,心想这完了,并说;“这下说不清了……”“这有什么说不清的,只要你老实交代,争取从宽处理……”“可是我的确没有……”没有什么?我可什么没说啊,你要知道没事我们是不会抓你的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就真的那么清白?!接下就是一套大政策道理,并暗示,如果坦白得好,有希望回家过年。

 彭某心想也是,黄某和自己的关系不错,经常来家里玩,有时疯疯闹闹出点格是有的。再说也关了这长时间了,如今这样只好自认倒霉。就承认对黄某有猥亵的行为。为了让事情轻一点,就把事件说到是两年前。“就这些?没有想进一步?这不可能吧,她既然同意你了,你不会想下一步?”“真的只这样。”彭某知道更进一步后果。“如果这样说,那我们帮不到你了,你想想,就只你们两人,而且已经发展到这一步,退一步说就是我们相信你,别人也不会相信。”那个圆脸的年青人说。

 这种事情还要找证人?这不可能啊,“确实是这样。”“看来你是不想坦白了……”那年青人说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你们周围就没有人发现你们行为。”彭某心里一亮,是啊,好象不久前两人开玩笑时,的确碰到一个人,那就是王某,当时搞得都不好意思。让这个人来作证应当可以的,他虽然是小偷,但盗亦有道,再说自己也曾经在一次游泳时救过他的命。于是就说,后来来了个人是王某。

 “他怎么进来的?”“走进来碰到的。”“这不可能吧,你们做这事门都不关”“那他是推门进来的。”“那他一定是发现你们什么,而推门进来捉奸的。”“不是,他是来问个字,刚巧碰上的。”“他这么没礼貌,推门就进来?”“应当是敲了门,然后我喊他推。”“那他来问什么字?”什么字?这可不能瞎说,到时对不上的,就说不记得了。

 “你呀,就象挤牙膏似的,还是没有坦白交代清楚。”“没有了,真的就只这些了。”彭某此时感到轻松了许多。“看来你还是有许多不想交代。这样吧,你回号子多想想,”啊,彭某当时腿子发软,这样交代还不行,这可麻烦大了,本想不签字,但又不敢得罪这些人,只好在口供上签了字。

 接下来好似再提审过一次,基本上没多大的变化,无非是把原口供再背一遍。

 这天“号子”里来了一位叫“老五”的惯偷。按“号子”的规矩;“走过场”完毕后,就睡在“马桶角”里,他夜里偷偷对彭某说,你们几个这大的个子,怎么听这“小伢”盘?不是从“奴隶”到“将军”吗?彭某不解地回答道。“屁话,你们就不晓得‘起板’?!”老五说道。“那看守的干部知道了,会拉去上镣的。”“你就不晓得说他们打你。”

 第二天,几个人暗地里商量,分派谁望风,谁负责卡“谁”,“起板”很顺利,不一会就把原“尖子拐”打到老实去睡“马桶角”了。老五很会安排;让以前的“尖子拐”两边夹着我们“起板”的人,这样他就不敢再闹事了。而老五也很聪明,他不睡“尖子拐”的位子,而是睡在对面。

 这几天,“号子”里比较平静,老五和彭某闲聊谈案情。当他知道彭某案情后,气得直骂娘:“你个‘板妈’真‘苕’,你象着样说,哪个‘婊子养’的不怀疑你‘干’了那小X。”“那结果会是怎样?”彭某着急地问。“如果你干了她,那后果不用谈,如果你没有的话,顶多只是‘教’了(劳教)”“要‘教’?”彭某当时心往下沉。“哪个要你个‘板妈’瞎‘造’的呢?”老五埋怨道,“不说你没这事,就是有这事也不能瞎招。”“可是没事那‘角’(警察)不会放你啊,不把你整成‘多边型’那才怪。”“是的呀,你就不晓得放‘绵条’一点,不会装‘赖’?你跟他顶着干,不把你整得差零件,算你运气好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彭某虚心讨教。

“办法到有,就是‘翻供’,不过千万不要在他们手里翻,到检察院再翻,检察院不会打人的。如果不到检察院,你就只有听天由命,等着‘教’了。”“那翻供总得有个理由吧。”“个‘板妈’,你读书读到屁眼里去了,你没走过‘过场’?没有被管教‘照护’?你以为逼供‘非得’(必须)预审员动手?”是啊,彭某被狱警用铁锁打过头,罚过跪。被犯人走过“过场”(同号子的所有犯人,必须对新来的犯子进行殴打,轻重因人而异。)彭某明白该怎么说了。

 没几天,来了两位自称是检察院里的女孩提审,彭某就将自己新编的口供说了,其它的没改,就只否认了对黄某有猥亵行为。只说成是搔痒,疯闹之类。

 这天,天气很好,“管教”开恩让大家出去放风晒太阳,彭某见到了王某,本想打招呼,可是王某避开了彭某的眼光。彭某甚感诧异。就对同号子的犯子问,那(王某)是几号的,同号子不屑一顾;那儿全是“嘴麦子”,“和平”号子。回号子后反复思量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;“嘴麦子”就是“稀犯子”碰到问题后什么都说,因检举揭发有功,就送到“和平”号子。那么这个问题是否应当改写,因王某检举揭发,定然少不了添油加醋,之后警察就找黄某调查,黄某应当是不会也不必要乱说的。接下来警察就找自己,完了,世上本无事,是因人而生出些事事非非。

 这次那预审员震怒了,两人又是拍桌又是打椅,轮番追问。彭某到是冷静下来,“我这事,本来就不用关押受审”。“你知道你犯法了,你懂吗?”“我既然犯法,那她为什么当时不告我,而等到现在?”“她是没告你啊,是有人揭发你,你懂吗?”彭某心里推测证实了,心想就算是王某检举揭发,也只不过是扑风捉影。

 这天,彭某在号子里“看电视”(扒着囚窗,看窗外。一般的犯子是不能看的。)看到看守所大院有些人三五成群在那聊天,就指着两女孩告诉同号的犯子,那是预审我的检察院里的人。同号犯子笑着说,狗屁检察院的,那是实习,拿你“混点”的。啊?!彭某愕然。

 这天再次提审,预审员满面铁青,拿出逮捕证念了一遍,其他的官样文字彭某没听清楚,也不记得了,但是定的“奸淫幼女”罪如同五雷轰顶,当时拒绝在逮捕证上签字。记得好象纠缠了半天,在上面签了日期。同是看到逮捕证上有好多人的签名。

 接着下来,好象是一天以后,检察院来了两位女孩预审,这次是穿的制服,不是来“混点”的。当然无非是将先前的口供再背了一遍。

 几天以后,两预审员又来了,记得好象又讲了一堆大道理,彭某觉得没有什么跟他们谈的了就说,“没有的事你要我怎样认?”那个圆脸的年青的急了,说道,“当时是没有录音,要是录了音你就不会这样说了,你没有问题你会那样?”彭某冷冷地说,“就是当是没有录音,要是录了音就知道当时你是怎样说的了。”那年青的即刻哑然。那年长的预审员见状说道,“好吧,那你说,到底是谁想陷害你。”彭某心想这个问题有点怪,因为并不知道黄某是否告了自己,而且告的是什么,再说调查案情真象是你公安局里的事,我凭什么扑风捉影把案情复杂化。就没理会他这句话。那年长的预审员最后收实好桌子上的材料说道:“你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
 换号子了,彭某不想换,但由不得你,不过运气好,没想到换到了个和平号子;这里不用“走过场”,管教(狱警)高兴时还给烟犯人抽,这儿关押的大部分是经济犯罪,所以经常有零食吃,伙食相应比原号子要好多了。以前都听说逮捕号子黑,看样子也不全是。

 没过几天,来了一男一女自称是律师的人,她们说,“我是受你哥哥委托,来给你辩护的律师。你有什么事要如实讲清楚。”彭某觉得这两人说话怎么跟局子里一个腔调,是否又来“混点”的还是未知。就依然将原口供背了一遍,心想如果你是真律师的话,发现这案情蹊跷就一定会再来的。如果不是,说多了还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接下来,就是法院里来人,记得当时是来的女法官;中年妇女穿的法院制服,她大致上了解了一下案情,最后纠结在关门与为什么关门上。彭某推脱说是当时两人闹着玩,不小心将门撞上的。(老式插栓门,不插栓是可以推开的。)很显然,她不相信彭某说的话,如果没事你不会关门。

 开庭了,具说这是属于隐私案,不公开开庭。庭中央坐的是那见过一面的女法官,法官身边的陪审员到凶神恶煞地看着被告,左右两边分别是辩护人、公诉人。那女法官笑着招呼要法警打开被告人的手铐,反正怎么看彭某都觉得这场景有点怪异,就好似小孩“过家家”。没有受害人,没有证人。首先是公诉人念公诉词,公诉词那么荒诞无稽。接下来就是辩护人作无罪辩护,辩护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全场没有那种唇枪舌战的争辩。再就是法官发问了,法官念了受害人的陈述,并不时看被告人的脸神。这陈述也太假了吧,这不是强奸吗?接着要被告人供述,又纠结在关门这个问题上。然后法官问被告人有什要说的。彭某说道,这全都是假的,你们要这样……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。那女法官到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: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整你。”最后法官问被告人有什么要求。彭某当时提了两点要求,一对被害人作检查(身体),二调查这案是否成立。记得当时好象法官说了这样一句话;“检不检查是法院的事,不用你来教。”

 判决下来了,是公判,彭某当场提出要上诉。没有闹场子,因为这样做有百害而无一利。晚上彭某躺在被子里哭了;全是假的,只有这判决书是真的,八年啊!

 

 上诉,号子里的人说,没有用的,除非你以后要申诉,要不,就别去找这罪受。彭某对这话将信将疑,但还是选择了上诉,因为以后定要申诉的。

 律师来了,这次来的是她的助手,当彭某问他上诉能有多少胜算时,他回答道,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彭某当是就感到找他没用了,就不多说了。

 果然是这样,十几个案子,不到两小时就审完了,真是超现代化速度。中法的法官高高坐在台上,两陪审员照例凶神恶煞,没有公诉人,没有辩护人。轮到彭某了,那法官念了些什么,一点也记不住了,好象是说上诉要查出你有其他的案子会加刑,还有就是因为认罪态度不好才判这重,要是能检举揭发就可从轻处罚。彭某当时答道:“如果我有这罪,判这多是罪有应得。我的案子不存在从轻处罚。”最后在书记员拿来的单子上写到;当局者明,旁观者清。意思是我有没有犯罪我明白,而你们这些办案的更清楚。

 二审判决下来了,其结果是维持原判。当是彭某在回执单上写道;我服(屈)从法律,但这是冤案。

 接下来是执行,发配到偏远的农场劳动改造。当然,也在申诉。其实申诉很快,上面一看案卷,就立刻发回重审,要原审单位重审,其结果可想而知;维持原判。

 跟着又再次申诉,这次申诉到高法,听家人说,接待的人当时看到案卷就很气愤,并说道,“这案子就从这字面上就可以推翻它。”当时家人满怀希望地等待,没想到时隔不久,此人因涉嫌莫名其妙的受贿而被调查,此案到此搁浅。

 刑满出狱后的彭某,当看到白发苍苍的双亲,还有被自己拖累得一贫如洗的家,不由得潸然泪下,只好暂时放弃申诉,拼命挣钱,然而事于愿违……。

 

 为了避免引起“窜供”、“伪证”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彭某出狱后二十几年从没找过黄某,现也不知道她搬家到哪儿,偶而碰到王某也没谈,表面上是一切淡定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案情评点

 

 此案的焦点;我们都知道,强奸与通奸的根本区别就是同意和不同意(发生性关系)。我们屛弃这案件以前所发生的一切,就当这是事实。而黄某的陈述当时并不同意,并有感受描述。这明显是假话。而且很显然法院、检察院、律师都不相信。也不可能令人相信,因为前面提到过,这住房是将近三百个平方(不到),而是住了七户人家的板壁房(不包括楼下),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家。一有什么事情发生,即刻就会有人知道。那么为什么法院不相信还是定罪的呢?其原因就是怀疑被告人有罪。所以就改为同意(通奸)来定被告人的罪(奸淫)。

 还有作为污点证人的王某,他作证,定会夸大其实,然而他也印证了彭某当时并没有衣冠不整,所以说他只证明当时彭某和黄某两人在一个房间里,而且也证明了彭某和黄某当时是没有发生关系,他只能说他怀疑彭某和黄某发生关系(证人证言)。所以说黄某的陈述不可取。

 法院为什么不对黄某作检查(身体),或者已经检查过,我们不知道。但是我们知道如果检查了,无论正反两方面都可以发现这案情的漏洞。正方,如果说是通奸,那么肯定不会只一次,因为这是两年前的事,而且两人的关系都不错,无论从心理上,还是生理上都会发生再次(两家仅一壁之隔)。正于预审员所说的,她是怎么称呼你的啊(被告)。反方,一次和多次是不一样的,那么,又一个大的问题来了,(这个问题不是这里的讨论范围了)不过,我们深信应该是前者。因为黄某在“痛诉被强奸”时已严格地把握尺度,以保自身的“清白”,这是经得起医学鉴定的,真正的清白!

 黄某当时在作陈述的时侯已十四岁了,她已经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以及辩明是非的能力。也许有人会问她凭什么要控告你强奸她;我们知道那个时代,女孩把“名节”看得比生命还重要,当别人把一盆污水泼在她头上,她理所当然地愤起反抗。但她不知道如何反抗,因为她必竟没经历过,这时有人在帮她,这里不管帮她的人是出于好心,还是坏心,或许是别有用心都不重要。我们只知道法官在念黄某所谓陈述的时候就象在背书。由此我们不得不怀疑黄某的陈述来源,在此我们引用河南洛阳市法院法官黄鹤楼的话;“事隔两年多……一切事还记得那么清楚和一致是不真实的。”所以说黄某的陈述是假的。我们只要有这一点就行了!

 这么“重大”的“罪行”暴露了,“罪犯”彭某竟然不采取任何防范措施;包括威逼、抚慰、收卖“受害人”等等,而是逍遥自在,甚至“坐怀不乱”,优然自得地继续和“受害人”交往甚笃。然而“受害人”面对“强暴”自己的“色狼”,居然若无其事地,与其继续保持“亲密”交往长达两年之久,直到有人到公安机关举报才疏远。用这种逻辑思维来推理定罪真是匪夷,乃至荒唐!

 

为了不影响女儿的高考,暂时隐去当事人真名实姓,并寻求在这种案情方面有经验的刑辩律师。


糊涂官打糊涂百姓(原) - 拗生劲云 - 谁主沉浮
彭与黄家仅一板壁之隔。(纤维板)
 
 
 
糊涂官打糊涂百姓(原) - 拗生劲云 - 谁主沉浮
连走路都摇晃的木板楼上共住有7户人家,图上左边是彭家,右边是黄家。门口的左边是彭家的厨房,右边是黄家的厨房。
 
 
 
糊涂官打糊涂百姓(原) - 拗生劲云 - 谁主沉浮
上楼的楼梯一步三响,吱吱摇晃。图上是住在楼梯口的一户人家。

 

 

糊涂官打糊涂百姓(原) - 拗生劲云 - 谁主沉浮
 
这是住在彭的隔壁的两户人家,图上得这户人的右边就是彭家。7户人家共用中间的地方为厨房。几家做饭是灶台靠灶台,目前堆满了杂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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